“他等会儿要开车,就不喝了,下次一定尝尝您的酒。”
姜叙野不常喝酒,自然也不懂得欣赏好不好喝,但还是捧场地说:“肥姨好手艺。”
一杯酒过后,店里又进了些客人,肥姨赶忙着上去招呼,只热情地说了几句,又忙去了。
坐下来认真一看,才发现姜叙野点的菜都是补血的,余柯:“”
他给自己夹了块猪血,小口咀嚼,做熟的血虽没鲜血那股腥气,跟鲜血一比逊色不少,口腹之欲聊胜于无。
“你好像跟她很熟。”
姜叙野夹了块猪肝放他碗里,又夹一筷子菜,“算熟吧,以前办案子认识的,也经常来她这儿吃饭。”
到最后余柯只是吃了几口的猪血,实在是食之无味,那盘韭菜炒猪血,剩下的几乎都是韭菜。
“怎么吃那么少?不合口味吗?”姜叙野问他。
“合,饱了。”
姜叙野点点头,吃得差不多之后,结账后两人就回到车上。
因为喝了酒,还是余柯开车,“你等会儿还要回监管局吗?”
姜叙野在拿出手机划拉几下,又关上屏幕,“回,送我一程呗,然后把我车开回小区好了。”
余柯也没再说什么,那潭死水泛起点点涟漪,说不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