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叙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苦命人。

余柯无所事事地望向窗外，心思完全不在这。

无论受害人在转化为吸血鬼之前人品多么好，多么惨，都似乎无法让他平静的内心泛起点点涟漪。

姜叙野将那页资料放回木桌上，“她宿舍是在402吗，我需要找她谈谈。”

副校怔愣一瞬，点点头，“额对。”

刑警办事，他自知没办法拒绝，只好乖乖配合。

三人很快走出接待室，室外万里无云，阳光穿过大气层照在这片土地上，仍有照耀不到的晦暗。

漫长的早课已经结束，校道上迎来重重身影。

不少的学生投来探究的目光，但看到副校站在他们身侧，瞄了一眼又将视线收起投向他处。

姜叙野垂眸看着余柯，他脸色一向苍白，只有薄唇上那点点朱砂在彰显着他还活着之外，有时候真会给人一种他不像活人的错觉，低声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余柯沉默一秒，寻思自己也不是豆腐做的，才刚从接待室出来，不至于碰到阳光就晕。

他将那句‘还好’咽回肚子，抬眸与他对视，浅褐色的眸子被阳光照得透亮，连瞳孔纹理都清晰可见，虚虚地映出姜叙野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

“有点。”

姜叙野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肩，虚虚地揽住。

锐利的眉目间泛起柔意，勾唇调侃道：“怎么这么娇气啊。”

两人细微的动作引起副校的注意，眼尖地瞧到余柯苍白脸色，“这位警官是怎么了？”

“哦他啊，就是有点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