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平常的话语,谢诗然却感受到对方锐利的眼神与脸上的笑意那股割裂感,仿佛要将她所有秘密看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向她袭来。
谢诗然被他盯着有点不舒服,她下意识错开视线,“我一直有晨运的习惯,这些刚刚已经录口供了,难道警官不信我?”
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唇角一转而逝,姜叙野身体微微向前倾。
谢诗然还未反应过来,听见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传入耳膜,犹如一颗炸弹在她耳边‘嘭’地一声炸开,小脸顿时僵住,他说:“别装了,我知道你身份。”
她艳丽的红唇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一百多年来,从来没人看穿她吸血鬼的身份,当然,她深信这次也不例外,说不定这是警察审讯的手段,想诈她。
姜叙野与她拉开距离,肌肉线条紧绷的后背倚靠在石椅上,手里把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短刃,饶有趣味看着她脸上的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真是好看。
一束束寒光在他指缝间转瞬而过,男人没有说话,唇角的笑意未曾消失,只是静坐,就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
谢诗然看着他手里的短刃,刃柄上的花纹复古繁杂,刃身微弯,细嗅之下隐隐散发出血气。
不远处的校道上不断有学生经过,嬉戏打闹,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着暖意。
唯独这片方寸之地空气凝固如冰,寒意逼人,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知道对方下一秒会对她做出点什么事来。
良久,见对方不说话,她滚动了下喉咙,“警官,我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老师。”
下一秒,一抹森冷寒光以极快的速度从她漆黑的眸中闪过,直抵她心脏。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姜叙野敛起笑容,眸中透着股不寒而栗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