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姜叙野烦躁地看着手里未抽完的烟,嘴里食之无味,随即用指腹捻灭,丝丝白雾在烟蒂上升起,最后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而后将烟蒂塞进口袋。
“对了,学校发生那么大的事,通知他们领导了吗?”
李泽意将死者遗留下来的书本和纸页塞入透明密封袋,贴上标签,说:“早通知了,不过应该还没来,我看时候也不早,你如果想用异能就赶紧的吧,不然等下学生多了起来,就不好了。”
姜叙野鼻腔轻‘嗯’了声,“死者脖颈上的唾液dna有结果的话通知一下我。”
余柯和谢诗然在不远处榕树下坐下,凉风拂来,头顶上的树叶沙沙作响,坐久了冷意刺骨。
谢诗然拢紧衣领,“啧,真冷啊。”
眼睛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站在草坪中间的姜叙野,这人很高,目测比自家主子都要高,轮廓深邃分明,长相正气,身上却隐隐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痞气与压迫。
正因为那股割裂感,让谢诗然来看得起劲,舌头不自觉地舔上艳丽红唇,乌黑的双眸毫不掩饰地覆上精光,“这人还挺帅。”
这人与她以往的对象不同,充满挑战。
余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许觊觎我的猎物。”
“什什么?”谢诗然将视线收回来,头顶宛若被泼了一盆冷水,什么火都熄灭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余柯。
她一直以为自家主子看上是猎物是女的,想不到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帅气的男人,果然,好东西总是会被人抢先一步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