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野的手很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道细细抓痕。

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那一瞬间丝丝血气涌入他鼻尖,就如在小巷里闻到的一样香甜,只不过现在的味道比之前淡了许多。

姜叙野充耳不闻,两人半推半就出了审讯室的门,在走廊里遇到三两人投来不单纯的目光,看得余柯浑身难受,终于忍不住咬牙道:“姜队,我们不熟吧。”

姜叙野算是听明白了,他那意思分明是能把你的爪子拿开吗?

“现在不熟,等会儿就熟了。”姜叙野戏谑道。

“我还是希望姜队像刚刚在审讯室一样冷脸。”余柯想扒开他的手,奈何他搂得实在用力,只好作罢。

还挺记仇,姜叙野想。

他解释道:“那是对犯人才这样。”

“那我是犯人吗?”

姜叙野:“”得,这事儿过不去了。

第3章 突发案子

医务室在楼上,姜叙野的手随意搭在余柯的肩上,直到进了电梯才放开,生怕他跑掉似的。

他摁了一下八楼按钮,电梯很快就上一层,余柯放弃挣扎,跟着他去医务室。

室内只有一张铁架病床,旁边柜子上摆放着一个花瓶。

几支白百合花瓣上沾染了几滴晶莹水珠,散着丝丝花香,为浸满消毒水味的医务室平添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