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踏入军帐,“娘君,木偶前辈,你们那处可是不好?”

殷千忆点头,“化凡仙尊去了,现下不好磨……”

红木偶一言不发,去了另一处帐子看他那些傀儡如何。

殷甫辙目送红木偶离开,转身亲眼看着殷千忆服下自己放在桌上的复灵丹,眼中神色晦暗,道:“娘君尽可休息,临河此处全权交给孩儿便可。”

“你总是比你哥哥要厉害的,”殷千忆摸了摸殷甫辙的头,眼睫垂下,“甫阁陨落之后,娘君便只有你这个孩子了。”

“大哥行事向来鲁莽,思虑不周,被玄机仙君斩杀也是应当,但孩儿就不会,”殷甫辙故作乖巧,“孩儿此次带军又胜了,日后娘君可会嘉赏我?”

“定然。”

殷千忆看着在她手下装乖的殷甫辙,眼底寒光一闪,然而一柄仙剑先一步刺入她丹田之中,将那傀儡的核心搅碎。

傀儡身上的妖君气息逐渐衰弱,殷千忆抗住神魂消散的疼痛,紧盯着摘下面具的殷甫辙,一字一句道,“……殷,柏,宁。”

柏宁抹去面上易容,退后一步道:“姐姐不必想着逃了,你跟红木偶最后准备的那些傀儡已经被我毁了。”

“宁儿易容的很像,”殷千忆眼中似乎不解,“只是你何时成了妖君?”

妖君的气息绝不是什么丹药一流能装出来的,但掩盖高修为的气息倒是有很多手段。

柏宁眼神淡然,身上隐约能见到几分青田的影子,他开口道:“在你将我压入地牢之前。”

那得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殷千忆神情并未有多大波动,她只是看着柏宁,神情柔和,还有些不明白,“自你出生起姐姐便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长大,为何如今便生疏了呢?”

柏宁将手中雪春剑一震,轻声道:“我本想留姐姐一命,毕竟这世上自幼时陪我的只有姐姐了……如果当年了妙妖君被篡位时你没有派人追杀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