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处不必派人巡视，”方自留直接划去几处，之后在山门等地方着重圈红，“这些地方倒是有可能。”

燕固安有些疑惑：“这般正大光明吗？”

“有人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方自留伸手一弹改完的地形图，道：“毕竟这世上心里没数的蠢货最多。”

燕固安拿着地形图边往外走边用令牌给下面弟子发消息：“好，我现在就让人去。”

等到燕固安离开，青田看向方自留，问道：“乔鉴苍？”

“对，师尊也看出来了？”方自留笑道：“话说师尊回来这般快，是不是因为冥极魔君弱的出奇？”

青田颔首：“三剑。”

不过三剑就死了，所以青田之后才用灵雨将无尘之地洗了半日，怕此人藏进他看不见的缝隙中逃出。

“赫连师兄先前被他杀的是分神，”方自留指尖点着桌面，说道：“师尊，你说一个在合体巅峰停留几百年的魔君，会看不出赫连商一个新晋魔君神魂虚弱吗？”

确定以为当时死的是真徒弟的青田：“……”

方自留显然也想起来这点，他沉默许久，最后拉住青田的手，找补道：“你到的时候赫连商已经快没气了，分不出来也正常，但冥极魔君不应该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