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浪咆哮着涌向远方,灵龟藏在水底不敢出头,禁飞令早被解开,仙界和妖界的大军在临河上踏浪而行。

“好,好,好,妖族。”墨寻文咬牙道:“真是好得很!”

她忍了忍,最终指尖划过剑锋,鲜血涌出被长剑吸收,焕发出本身的光亮,“八百年了,无锋宗竟然养出来你这么个白眼狼!”

墨寻文手中长剑直刺向柏宁,柏宁不欲正面相迎向后掠去,墨寻文紧跟踏水而上,浪尖吻上她衣摆,“今日,我墨寻文便替师尊,清理师门——!”

柏宁几次转身避开,直到避无可避才抽出袖中雪春剑将墨寻文长剑打开,一得空隙他快速飞身退到殷千忆身旁。

墨寻文还待要追,便有别的妖族仙君上前同她纠缠。

殷千忆摸摸柏宁的头,安慰道:“有些事注定要独行,日后她总能明白你今日苦心。”

闻言柏宁将头转向一边,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又转过身来跟殷千忆道:“我自然相信姐姐。”

“啊——!”

道修肩膀被血尸咬下,迸溅出的鲜血纷纷扬扬落入并不平静的水面。他踉跄着捂住胳膊伤口,在血尸扑上来时一脚将其踹飞,才有些许空闲能绑住伤口。

而类似的情形在仙界和妖界的战线上极多。

仙界的修士虽然早有准备,但不死不生的傀儡和血尸不知疼痛,远比他们来的精力充沛。

柏宁将临河上血腥的场面尽收眼底,抬袖掩了口鼻,“……红木偶在何处?”

殷千忆手中控制着无形的灵流,侧首问道:“怎么,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