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忆转身化作人形,但两只兔耳并未收起,懒懒耷拉在耳边。她没有否认柏宁的猜想,道:“或许,你查到了什么?”
柏宁化成人形,一身妖宫的红袍将他眉目都衬得张扬几分。他从袖中抽出一沓纸页,“只查到这些,萧樊扶痕迹抹得太干净,出宫的那些宫人让他杀了大半,剩下皆被抹了记忆……但殷孱想要渡劫炼虚确实极难,我想了许多法子,他也努力,却至今没法进一步悟道炼虚。”
殷千忆只随意扫了眼纸页,没有告诉柏宁不是人人修为都像他师尊那样说提就能提的,何况殷孱是玄灵根,短短几百年能够有化神巅峰的修为已经算很好了。
她将那些纸震碎,“辛苦宁儿再去查了……若是查不到也没事,只是之后会麻烦点。”
柏宁应声:“好,姐姐这里还有其他事情没有?过几天花朝节我想带孱儿出宫玩,行不行?”
“自然可以,”殷千忆笑道,“你才多大,喜欢玩闹也是正常,且去吧,玩的开心些,王君那边我来应付。”
“姐姐你真好!”柏宁猛地扑上女子一顿猛蹭,挥手出门回殿,“我先回去修炼了!”
殷千忆笑着摇摇头,又坐回去处理手下人传来的消息。
柏宁满面笑容回到自己寝宫,先写了过几日同去花朝节的信让人送到殷孱宫中,随后屏退左右,冷了神色。
他看向令牌上赫连商传来的消息,两手搓了搓脸,缓缓吐息。
过了许久,他灭了殿中蜡烛,化回原形趴在地上,浑身的毛毛跟耳朵尾巴全都耷拉在地上。
柏宁透过半开的窗看向外面的圆月,把藏在毛毛中的玉叶用爪子扒拉出来放到月光下晒,尾巴无趣的左右晃了晃。
想师尊,想回玉溪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