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纳戒中又摸出了几个护身的法器递给方自留，“先收着，你前世那些剑法若是用的顺心大可随意。有人问起，便说是我创的，尚未于人前显露罢了。”

“你我的剑意可相差甚远，”方自留抱住青田嬉笑道：“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吗？”

“劫数中又不正常，”青田同方自留蹭了蹭额头，“左右有我一力担着，你只管随心。”

方自留看着青田，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呢喃道：“师兄，我想跟你双修。”

一种很突然的想法。他想要跟青田更紧密的结合在一处，将对方的所有心绪动容都掌握在手中。在一处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待到地老天荒。又或者一同出游，他们可以碰到很多人，也可以目送很多人离去，但他们两个永远不会离开彼此。

只有他们两个是一直在一起的。

青田浅笑：“等你炼神再谈此事不迟。”

“我不用你等，”方自留挑眉，“师兄，你只管修炼，便是飞升了，我也能赶上你！”

上一世就是如此，青田破镜，没几日方自留便紧随其后，后来两人分开了，方自留的修为也高过青田了，却反倒找不到当初修行的劲头。

他被所有人推上那个位子，却没人告诉他可以放弃这些，自在去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

青田摸摸方自留的头，把小崽从过往回忆中带回，“不用你追很快，总归会陪着你。”

“对了，”青田想起什么，从纳戒中摸出一柄沉静墨蓝的长剑来，“前几日锻金将你的本命剑给了我，忘了给你，现下倒也不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