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兔多好听,涂免的那个免少了个点,她每次写自己名字都感觉自己是个没有尾巴的兔子。

“你四师兄叫方自留,而且大文只是我们这些师姐们间的诨名,我的名字又不叫大文,”墨寻文很有耐心地拉着小师妹去练剑,不让她借机偷懒,“况且五兔没名没姓,当成名字旁人要说你是没有家的野兔子。”

“哦……大文姐。”

“嗯?叫师姐。”

“师姐,我不想练剑。”

“不行。”

……

清雅居中竹叶飒飒,小亭摇椅石桌都一应摆着。

青田快步走入屋内,帮怀中人除去外衣,将人小心放到床上。

他看了眼床上那些软枕,伸手把它们绕着方自留围了一圈,然后看着自己的成果,觉得很满意。

小崽这下应该会醒的快些。

这些软枕他很喜欢,小崽既然喜欢他,应当也喜欢这些。被喜欢之物围着,就不会那么轻易丧失求生的欲望。

竹椅就在床边,青田拖来坐下,将经真仙君给的丹药喂入方自留口中,握住他的手腕输入灵力化解药力。

等到六个时辰后,药效被完全吸收,青田再拿出丹药重复这一套。

五日后,一直没听到动静的经真仙君来看,探头问道:“还没有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