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麟反应比方自留快，在长刀穿透身前时反手将方自留甩出。

噗呲

宽大的长刀同时穿破青麟丹田心脏，他看向避开的方自留，眼中只余庆幸。

还好，还好死的是他这具分神。

幸好。

……

方自留脑中霎那空白，几乎要握不住剑，目眦尽裂嘶吼道：“师兄——！”

那声凄厉至极，如同厉鬼夜啼怨泣。

听在青麟耳中，好似心脏又被撕裂开来。

怎么哭那么伤心呐。

明明一刻钟前还在说笑。

嗜血魔尊拔出长刀，青麟体内鲜血喷溅，染了他一身。他毫不在意，伸手将青麟灵核捏碎，“想逃？你这神通，比起你师尊来还差的远。”

伤痛太过严重时，人是感觉不到疼的，只能察觉一片麻木，和伸进血肉中搅弄捏碎灵核的手。

青麟唇畔翕动，看方自留满面悲怆，想安慰他说没事，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目中神色缓缓黯淡下去，没了生机。

尸身重重跪下，随后面朝下摔倒，砸起一捧血水。

嗜血魔尊抬手将指尖灵核的碎屑甩落，嫌弃道：“差点没抓住，筑基还挺能跑，跟明义那贼小子一样。”

方自留看着那刺眼的鲜血，还有草率落地的青麟尸身，从没有哪一刻恨自己这么无能。想到半炷香前师兄说过的那些话，他双手止不住的颤动，“……青麟……”

师兄。

你究竟瞒了我什么，值得连命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