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背后的压制轻了,殷孱忍痛从萧樊扶怀中跳出。他因失血眼前阵阵发黑,流血过久的猫爪稍一碰地便疼的厉害,他只好抬起有伤的前爪,一瘸一拐的想要找个地方窝起来舔伤。

最终他看向那一团巨大的漂亮毛团,晕头晕脑的小心靠过去。

柏宁对寮云镜中的血珠没有兴趣,也对殷孱究竟是不是自己亲弟弟没有兴趣,他只庆幸自己及时啃完了肘子。

眼角余光有白点在动弹,柏宁低头,看着样子虚弱的小猫慢慢走过来,默默往一边挪了挪,给小猫腾出空地。结果那小白猫在他刚才的地方停下脚步,过了会儿又小心凑过来。

想碰瓷?柏宁不给他这个机会。

大猫再挪,小猫又凑。

大猫挪挪挪,小猫凑凑凑。

最终小猫站在原地摇摇晃晃,有些迷糊地想到。

为什么毛团就在眼前,他却碰不到?

在他身后,前爪的血滴了一路,明明一点小伤,流出的血却触目惊心。

殷孱感觉自己好累啊,他追不到漂亮毛团,周围又是一片空旷,只好把受伤的爪子捂进怀中,原地蜷起来。

好疼,好累,好冷啊。

如果他有爹娘,就好了。

爹娘会把他圈起来一起舔毛毛,会帮他上药膏,跟他玩耍打闹。

那样就算萧哥哥不要他,他也不会这么冷。

柏宁看着小猫“吧唧”一下晕倒,感觉良心上有点过不去。

虽然……但是……这小猫,哎,可能他有两百多岁,但他看着真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