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雨挥了挥戒尺,听着虎虎风声非常满意,将那寸长的寒铁戒尺递给大师兄,面目诚恳,“其实打一顿也可能有效。”
燕固安:“……”
疯魔到几乎没有任何神智的纪江都被那把散发着寒冷血腥气的戒尺吓得一静。
他安安生生地坐在掌门之位,在戒尺无声的威胁下沉默如鼠。
燕固安在这堆剑修中不算是正人君子那一类。
他旁观片刻发现效果好像不错,最终放下剑鞘,接过了自己师弟送来的戒尺。
之后一切都非常顺利。
燕固安逼着纪江写下让流紫山弟子按照以往门中规矩修炼学习的手令,又用同样的手段逼着殷甫阁写下让四方阁修士到灵玉大殿听四方阁仙君开例会的安排。
然后让无锋宗弟子分别穿上流紫山弟子衣服和四方阁修士衣服去将手令贴上。
半个时辰后,齐聚灵玉大殿的四方阁修士看着挨个点名的燕固安极为不满。
这个面生的修士也不知哪个宗门的,竟敢随意呼喝他们?!
他们四处寻找下发安排的殷少主,抬头便发现两位没见过的仙君正坐在掌门之位下首擦剑。
长剑散发凛凛冷光,那两位仙君明明除了擦剑什么都没做,四方阁修士却觉脖颈间抚过寒意,背上寒毛根根竖起。
他们逐渐噤声,燕固安确定人都到齐了,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捆起来,个个听话照做。
直到跟少主一起走进流紫山的地牢,铁门上哐哐上锁,四方阁修士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大帮人竟然被两个仙君吓成了这个狗样。
“屮你放老子出去!”
“诶那几个流紫山的!你们几个,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