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仙君桃花枝。

尽管近几百年他甚少出山,但纪江曾见过明义仙君出剑,若说化凡仙尊是无锋宗的镇山石,明义仙君便是无锋宗最大的杀器。

相比台上被震惊的两人,燕固安和一众无锋宗弟子则显得很平静,纷纷行礼道:“弟子等见过仙君。”

青田:“不必多礼。”

他拎着还在滴血的长剑,随意找了处位置坐下。

纪江一见,慌忙扶起软倒在座椅上的殷甫阁下去,神情恭敬道:“仙君前来,我等有失远迎,还望仙君恕罪。”

青田低头取了布擦剑,对这两人不管不顾。纪江一时起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

青田收起陌上花,像是才注意到两人一般,冷声道:“让开。”

纪江陪笑:“好,好,我二人这便让开。”

面前没人再挡,青田对燕固安几人道:“还有多久谈完?”

燕固安让陈丰雨带着几个小弟子先去外面找地方等,自己上前站到青田身边:“回师叔,纪江言说玄机仙君和流紫山其他仙君都闭关不出,又有外人在场,我等没法谈事。”

纪江立马道:“仙君,并非我等怠慢,实在是师尊她突破在即,门中其他长老又不巧闭关顿悟……我如今行使代掌门之职,可以代师尊同燕师兄谈事。”

青田扫了眼在纪江身后躲了半个身子的殷甫阁,问道:“你,叫什么?”

几道视线同时落到身上,殷甫阁僵硬的走出,“……回仙君,在下殷甫阁。”

“殷,甫,阁。”青田念着这个名字,他每念一个字,殷甫阁便要跟着颤一下,生怕下一秒那跟花枝一样的长剑就要割上脖颈。

青田看那小孩吓得跟鹌鹑似的,也没有故意吓人的意思,他听到殿外无锋宗弟子和流紫山弟子对峙,那股劫中的烦闷又重卷上来:“罢了,本君不擅此事。固安,让人把他捆住,玄机仙君那边我去唤人。”

燕固安:“……是。”

他有心劝一劝七师叔他们这次来是谈事不是找事,但想着流紫山跟四方阁方才也是这么对他们的,便把话都咽了下去。

他们有仙君在,他们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