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弟子身着紫衣弟子服饰,神情肃穆。除去少部分衣饰上有繁复花纹的弟子在说笑,其他弟子皆沉默不语,碰上这些人便低头快步离开。
燕固安和另外几个同行的弟子被穿着紫衣的弟子一路押送到山上,途中看见流紫山内几乎是泾渭分明的两帮人,心中隐隐有了思量。
或许,流紫山内并不是完全被四方阁策反。
起码那些弟子中有不少在隐隐排斥四方阁人。
……
流紫山中惯常用来迎客的灵玉大殿内,一个身着紫衣掌门服的男子正坐在掌门位置,一脸高傲的看着下面被压上来的燕固安。
他手中摩挲着一块令牌,抬手让那些人松手放开无锋宗一行人,做足了气势道:
“我还当是何处宵小派来流紫山的探子,没想到竟是无锋宗的燕大师兄,实在是失礼失礼,还望燕大师兄……体谅?”
燕固安揉了揉被绑缚出红痕的手腕,看着上首人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淡声道:“纪师弟如今风光,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要体谅。只是贵宗的待客之道属实不敢恭维。”
他一手垂下示意身旁弟子往自己身后站,抬头道:“纪江,如我没算错,无锋宗在十日前便已将拜帖送至流紫山上。”
纪江:“哦?是吗?”
他随手招来一个弟子低声询问片刻,然后才道:“那确实是我疏忽了,宗门中事情忙,没顾得上那张拜帖,实在是招待不周啊!不过燕大师兄这般人物,应当不会同我计较。”
燕固安一手死死按住身旁的陈丰雨,垂眸道:“大人物算不得,但总比纪师弟要厉害些。”
两人在九州大比的上榜和下榜都碰上过,但无一例外纪江都败给了燕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