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元拿起令牌看了眼,道:“燕固安说他和其他几个弟子已经到流紫山脚下了,正寻了个客栈落脚,问咱们两个在哪里,何时能到。”

青田看了看火中快被烤开口的果子,大概估摸一下时间:“半刻钟。”

秦肆元听了小师弟这话果断定掏出纳戒中大师兄塞的地图算距离:“免了,小师弟你那门神通带人难受的很。从此地过去流紫山只用御剑两日,让那几个小孩先在客栈中歇息两日再说。”

一刻钟后,青田手上拨着果子,随手拿起一直震响的令牌看了眼,对秦肆元道:“大师兄的大徒弟说他们被流紫山的道友‘请’上山了。”

秦肆元没听出不对,“他们不在客栈等我们吗?”

“在客栈被‘请’上去的,”青田发过去几个字等了会儿没有消息,然后道:“估摸着已经被流紫山那几个仙君‘请’吃茶了。”

秦肆元:“……”

他挥袖灭了篝火,一脸视死如归对青田道:“走吧,用你那门神通。”

青田这时候反倒不急了,“师兄万万不可,我那门神通带人难受的很。还是御剑好。”

秦肆元:“……”

秦肆元:“你知道大师兄是拿燕固安来当下一任宗主专门培养的吧?”

秦肆元:“小师弟,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之前大师兄没找到亲传弟子的时候还准备将宗主的担子交给你,你没发现有段时日他经常拉着你去灵萧大殿中下棋吗?”

青田:“……”

他一抹脸把剩下的灵果都装好,按住秦肆元的肩膀沉痛道:“好了师兄,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