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仙君。”

长吏神色恭敬,上前一步躬身双手呈上书信,道:“您徒弟不方便前来,这是他们托晚辈代为转达的。”

青田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怎么说也是他刚被人在牢里按着写出来的信。他瞧着那封信,再看看站在身前神色恭敬的长吏,淡声道,“想来顽徒来此地怕是给长吏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长吏慌忙摆手,吹捧道:“仙君座下两位弟子都是智勇双全的天之骄子!点翠城能有仙君两位弟子相助实乃福气啊!”

“是么?”青田从袖中取出一道符来,慢悠悠道:“长吏不必为他们说话,本君清楚自己徒弟是什么德行,这张符咒算是本君替那两个小子的赔罪。”

“这怎么敢呢!”

长吏本想要跟青田推拒,结果那张符在他没注意到时直接被青田一点塞进手中。

他看看明义仙君,又小心谢了好几回,感觉仙君不耐烦才停了嘴,拿了符咒左看右看都不认识,皱眉纠结许久才道:“烦请仙君饶恕小人眼拙,只是不知……这符咒有何效用?”

“有何效用?”

青田轻声重复这句话,在长吏抖如筛糠的动静下并指一拨,那符咒骤然从长吏手中飞出碎成零星几点黄纸,灵光一闪,符咒燃烧成灰,留在半空的法诀瞬息间便没入长吏神识中。

长吏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发觉神识中好像被人用层层锁链交缠封闭,稍微一动便疼得钻心。

这明义仙君要做什么?!

青田一步一步走近,身上威压逼着长吏“砰!”一下重重跪倒,他瞧着地上冷汗涔涔不敢动作的人,缓缓道:“长吏如今,可知这符咒有何效用了?”

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