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鬼雾方一踏入牢房,便停驻在原地。

它闻着空中黏腻恶心的香,看向墙壁上那个还在飘烟的香炉,声音沙哑道:“我记得跟宋流说过,这两个是我要的人,不做炉鼎。”

“……大人,门主的情况您也明白,我们这些日子抓的人多,牢房不太够,”开门的弟子赔笑道:“您放心,我们只给另外三个喂了炉鼎丹,您看上的这两人闻一点引情香不会成为炉鼎的。”

“是么?可你们的引情香闻起来恶心的很,我不想夺舍之后身上还有这种味,把暗牢清出一个。”

弟子道:“我这就让人去清理。”

见有弟子往牢房深处去清理屋子,鬼修飘到青麟身前,一手捏住他下巴,另一手则顺着那脖颈下滑,最后落在他腹部被绷带缠绕的地方,往下按压发现伤口平整,冷笑道:

“你恢复的倒是快,他们背着我给你喂疗伤丹了?”

青麟抬起下巴,跟鬼修那点暗芒正对上,眼底压下一丝暴虐。

就是这个野鬼夺了这具的身躯,多活了十一年仍不知足,在短短一年间跟欢情门勾结导致上百无辜之人惨死。

鬼物贪婪,也不必带回去审问,直接将它打的魂飞魄散给那些人当偿命算了。

“不说话?”鬼修手下发力,鬼气渗出将腹部的伤口撕裂,鲜血渗透绷带,它满意的看着手下人眉目间浮上痛苦才松了按伤口的那只手。

青麟只是垂眸掩盖住情绪。

一只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