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玩儿不到这几个,等见过门主他们也就是个死,嘴中各种极为侮辱人的话不要钱地对着几人怒骂。

秦畔拉着南元香先离开,坐在她们床上帮南元香捂住耳朵。

青麟不在意此人,见方自留偷偷摸他的腰,抓住那只手小声嘀咕日后该去何处游历,妖界魔界去不得,在仙界其他地方逛一逛也是好的。

楚贤满脸神游天外,将重心放在本体那边跟蔺贤聊天,顺便找一找有没有什么能不用灵力就将人舌头拔了的法子。

最好能把人喉咙从肉里抽出来。

金丹修士的动静不算小,另一个弟子从另一头巡视回来,听了一会儿跟着骂了几句就把人带走了。

地方就这么大点,这玩意儿骂得整个地牢都是这傻逼的声音。

在两个欢情门弟子离开后,五人对面牢房中突然传出一点细微动静,本来准备凑在一起的几人见状停了动作。

虽然他们是依靠神识聊天,但人到了一个不熟悉的环境中本能就会凑一起聚堆取暖。

看见那条缓缓伸出的惨败胳膊时,在地牢呆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五个人终于意识到他们对面牢房中是有人的。

“……可是道友?”

楚贤走过去,两腕晃动间带起一阵锁链“哗啦”声,他盘腿坐在牢房门旁边的地上,试探着喊道:“对面的道友,可能说话?”

“唔……”

那双手的主人藏身在墙角一团被褥中,他极为艰难地才将自己上身从被褥中拨开,露出一张媚态横生的脸来。

他双手肌肤极其白嫩,如富家的小姐,却又纤细无力。那张脸本该是极为英气的,一双剑眉斜飞,几乎能叫人想象到他发束高束月下喝酒的风流之态,但却生着一派潮红,发丝凌乱披散,生生损了那少年江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