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贤:[你不怕你捏它作甚?它只是一只虫子它就没资格多活一活吗?]

青麟:[……]

抨击完某位仙君蓄意杀害瓢虫这事,楚贤才慢慢解释:[地牢外面有人看守,两刻钟一巡视,三时辰一换班,若是不用此法,就是练气修士也能将你我谈话听得清楚。]

青麟听完颔首,之后任凭这人在识海中再怎么唠叨都不应声。

估计是现在没法传音,瓢虫又只吃了两人的精血,所以楚贤聊的肆无忌惮。疯狂言说自己堂堂魔尊从没进过这么寒寒碜的地牢,更别说还要在这里睡好几天。若是蔺贤在此定然不会让他受这么多委屈苦楚云云。

楚贤确实没进过这么寒碜的地牢。

青麟面无表情地想,毕竟他上次待的地牢是无锋宗的,怎么说也比欢情门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强。

而且纵观仙界历史,有哪一家的魔尊会大谈谁家地牢住起来如何?

楚贤的唠叨还在继续,青麟不堪其扰,恨不得一指捏死瓢虫。

这人现在怎么跟他大师兄一样话多?

方自留缠好纱布,看见师兄指尖的瓢虫一愣,刚要出声就被青麟抬指压住唇。他和师兄对视一眼,熟练地喂了那瓢虫一滴血。

此法他前世用过,需得魔修才可用出。

楚贤先前布阵时说自己曾受蔺贤仙君指点,在堕天宫中解法阵的速度比前世的蔺贤仙君还要快,想来此人可能是蔺贤仙君在魔界收下的亲传弟子。

师兄到底暗中接了宗主什么任务才能结识到魔界的人?

还能跟蔺贤仙君产生关系?

瓢虫喝了精血,振翅飞到一边,压在唇上的手指便撤开了。

方自留看着那收回的指尖,暗道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