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青麟抬手想要撑着身下,一动身侧却是哗哗作响。他这才发现两手手腕竟然都被铁链束缚着,一头在手腕上,另一头连在墙壁,“这是?”
方自留赶忙将师兄扶起身,解释道:“我们五个昨晚都被抓了,这是他们用来锁灵力的法器。”
青麟感受一番,体内确实一丝灵力也无。
他四下里一看,南元香跟秦畔凑在一起往身上缠绷带,顺带闲聊几句。另一边楚贤盘腿坐在床上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两个后辈搭话,发现青麟醒了,哼笑一声意味不明。
青麟听懂了。
还里应外合。
这下好了,大家一起进来当内应。
还不知道之后怎么跟外面应。
青麟:“……”
他看身旁那张床上褥子没动,想来方自留昨晚跟自己躺的一张床。
方自留抬手将师兄睡乱的头发梳理齐整,“师兄身上的伤可还疼?我方才找他们要了伤药,捂了一晚上该换了。”
青麟低头看看胳膊,被绷带严严实实地缠了好几圈,想也知道是谁做的。背后本来不觉得,如今稍一动弹也隐隐作痛,估摸着是让人砍了一道。
昨晚打到最后,青麟脑子都有些乱,记不起自己是因何才晕的。
方自留一边帮他收拾伤口一边解释:“师兄你背后伤口不小,昨晚灵力用尽,又失血过多,正打着你便撑不住了。”
方自留:“我当时一手扶着你,见撑不下去便主动认了输。”
青麟点头,认输不算什么丢人事,“他们可有来说过什么?”
“有两人在牢房外守着,要伤药时来给了两回,”方自留说:“之后就没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