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麟停在原地,“你未写过?”

“从未,”方自留怕师兄嫌自己话多,快速解释,“我是伤了师尊,在乔鉴苍杀他抽骨时也确实没有出手相拦,因为当初他抽我根骨断我经脉,我差点死在无锋宗山下!事后我闭关疗伤十年,那些杀仙界弟子和炼制活尸城皆非我所为!收到你断交信后我回了你一封拜别信……然后魔界大乱,我去杀魔尊了。”

屋内一时沉寂下来。

青麟轻声道:“……断交信,是何人所为?”

“不知。”

见师兄听进去了,方自留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他沉默许久才道:“我协助魔尊处理事务,平日里不少人都见过我的字,又在闭关,有太多可供人做手脚之处。但我在魔界所说是与你交好埋伏仙界,无人知晓你我真正关系。”

青麟:“……”

前世看方自留一路势如破竹砍了魔尊,又在短短几十年内收拢魔界,他还当方自留平日里算计有多滴水不漏,结果一漏就是大的。

腰间令牌震响,打破了两人之间怪异的氛围。青麟拿起令牌看上面消息,眉头一皱,“南元香她们出事了。”

“什么事?”方自留一边问一边拿起自己的令牌看,将群中简短的几句看完之后道:“你要告诉她们吗?”

青麟:“……等她们回来再谈。”

半个时辰后,南元香三人同长吏谈完事情回来,身上隐约还能看出狼狈之处。

青麟跟方自留在正堂等她们,见状推去晾好的茶,“如何?”

南元香将茶水一饮而尽,点头道:“长吏应下了,两个时辰后我们去城东一处宅子,城中所有筑基修士都会被聚集在那里,不过城中算上长吏也就五个筑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