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楚贤真在思考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方自留劝道:“人域因果繁多,道友若是跟去恐也要挨上几道天雷。”

闻言楚贤无所谓的一摆手,“天雷而已,劈了正好锻体。”

这下方自留彻底摸不清楚贤到底是个什么修士。

幻月宗和流紫山可没有体修。

难不成楚贤真是个散修,和幻月宗弟子碰上过才学了那些阵法?可他有这等天赋又怎会没有宗门收下?

而且按照他之前猜想,这人既已有化神修为,怎么说也该是个长老。再不济也会找个宗门挂名,也算一项灵石来源,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宗门。

方自留问道:“相处数日,还不知道友是何修士?”

“哦,这啊,”楚贤随意一点脚下,“我学的杂,大概算是个剑修吧。”

一句话衬得方自留之前的猜想像个笑话。

也衬得对法阵符咒几无半点建树的方青二人像笑话。

同为剑修,有的人又知道锻体又会阵法,有的人只会舞个剑。

方自留沉默,没想到当世剑修宗门中哪个人是这种性子,决定不再提起这个令人伤心的话头。他看向侧坐在长剑上的青麟,“师兄,我们可要御剑前去?”

青麟正将自己方才借助天道之力所见景象以及师尊还活着的消息都发给大师兄,发出最后一句后收了令牌,指尖划过身下岑寂,道:

“既然如此,便御剑吧,能快些。”

仙界到人域坊城若是以他们筑基修为御剑前去只用三日。

虽然青麟能轻易到达那处,但要耗费不少灵力,况且他们出门游历,又不急着赶时间。

三道流光划过天际。

三日后,掩盖了样貌修为的青麟同楚贤在客栈歇息,方自留一人出门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