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放开。”

方自留倏地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慌乱地收起手，老老实实站到一边。

话说……师兄弟之间比结拜更亲密的关系还能有什么？

青麟抬手整理被揉乱的衣衫，无奈地瞪了方自留一眼，“下手没个轻重。”

“那师兄你倒是说啊，”方自留委屈地撇撇嘴，小声嘟囔，“师兄你天天试探我，做事说话也防着我，可你不说，自留也不明白你想知道什么。”

他低头道：“你为什么不问我，问我我肯定告诉你。”

“我们是这个世界中最了解彼此过去的人，你信不过我吗？”

就师兄那点心眼子，跟他这个前世在魔界一路摸爬滚打夺权杀魔尊的根本比不了。整日里试探他，却又不说更多，弄得方自留没有半分安全感，总觉得师兄哪日便会抛弃自己一个人走了。

青麟将衣袖整理规整，看着那边一个人委屈的方自留，心道知道他两人过去的还有个z22。

他视线落在方自留身上，好像瞧见他耷拉下去的耳朵和尾巴，忽地问道：“自留，此世你有友朋，有师长，可还要修魔？”

“修魔？”

方自留抬起头，没想到师兄费这么多心思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师兄不想我修魔，师尊也不想我修魔，自留便不会修。”

青麟没放下心，他逼近道：“你自己可想修魔？”

方自留对此事毫不在意，他这辈子不准备跟前世一样在魔界当个魔尊累半死，当即指天发誓，“今日，我方自留对着天道以道心发誓，此生绝不修魔！若有违此言，身死道”

青麟猛地伸手捂住方自留的嘴，把他后半句没说完的誓言压下去。

同心契他还没解开，等他解开这小崽子再发誓也不迟。

师兄的手，有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