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美目中盈满泪光，任谁看都不忍心拒绝。

但方自留内心毫无波动，他虽然还没想明白自己对师兄的那股子冲动是为什么，但不妨碍他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劝退桥苍苍的极好时机。

只是他刚一起这个念头，又忍不住担心岑寂剑从背后给他来个透心凉。

眼看方自留久未言语，桥苍苍心中一动，有些希冀道：“方自留，你跟青麟是误会，是吗？”

她步步紧逼，“你们二人只是因为意外才那样的，对吗？”

确实是意外。

方自留也没想到杀条蛇还能意外得到一次跟师兄共浴的机会。

眼看桥苍苍准备摒弃所谓的世人看法要对自己强上，他心中瞬间做出决断，猛地后退一步和桥苍苍拉开距离，“是真的。”

一旦做出决定，后面拒绝的话语就编的非常顺口了。

方自留几乎张嘴便来，“我与师兄是真心的，一年前拒绝你时所说之言，绝无虚假，青麟便是我心之所属。”

“只是那时师兄尚未回到宗门，他也不喜自己为人议论，所以我在门中鲜少提及此事。”

他目光诚恳地看着桥苍苍，“桥师姐，这世上胜于自留者如过江之鲫，定有对师姐更好之人。但自留只有师兄一人，还望师姐成全。”

桥苍苍似是愣住了，眼中的泪总算落了下来。

美人落泪，格外惹人心碎。

两个师兄慌忙围住小师妹哄她，背地里打手势给方自留让他赶紧走。

方自留抱了抱拳，忙不迭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