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又如何,明义你怕了?”锻金仙君调笑着看向青田,“若你也怕了那我们三人现在就得走,万一等下一出商行被人包围那可惨了。”
青田淡声道:“有何可怕?一剑便是。”
“是极!”锻金仙君一拍大腿,“明义,过些时日我将你徒弟本命剑和古玄道友的法器炼完,你我二人便出门游历如何?从前你也是个到处玩儿的主,现在你都几百年不出门游历了?”
青田手一顿,婉拒道:“四徒弟尚小,出不得门。”
古玄嗤笑一声,“锻金道友,明义可等着十几年后陪徒弟一起下山历练,自是无法与道友同行。”
锻金仙君眉头一挑,“哦?那我可真得瞧瞧你四徒弟多招人喜欢,惹得你这般在意。”
青田落下一子断了古玄的路,淡声道:“并非招人喜欢,而是他的性子极易惹事,我若不看着,他哪日惹了不该惹的人让人一剑杀了,平白费我一番栽培心思。”
“有了徒弟就是这般,”锻金仙君深有体会,“我门下那一堆弟子各个生能闹腾,改日我就把他们都踢下山去历练,总在师尊身边修习终归无趣。明义你担忧徒弟不错,但也得注意莫误了弟子修行。”
青田收棋,说:“到时再看罢。”
拍卖会大轴的小秘境也让锻金仙君拍下,不多时堂主便将拍卖品和锻金仙君另加的商品一并呈上,双方算清价钱,披上黑袍被小厮引着从密道出去。
待到另外两场拍卖会也都去过,三人走出城外,锻金仙君感慨道:“没想到此次下山竟这般顺利,还是无人纠缠舒心,明义,你以后可得多下山陪我啊!”
财帛动人心。
总有那么些钱不够的人仗着一身修为和人多势众便想赌一把,在商行不能动手,出了商行可就没这么多规矩了。锻金仙君但凡去一次拍卖会,就会被人拦下抢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