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华仙君摊手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估计是真的看中眼了,就像你当初刚见到小师弟的时候一样。”

“有这么一个中意的徒弟是好事,”宗主坐在一旁吹了吹茶,赶在这两人掐起来之前打断,“日后为了这个徒弟小七应该会多出山走走。至于内门弟子他刚才与我交代了,挑五六个有意入他门下的便可。”

“只五六个会不会有些少?”秦肆元算了算,“无情道统能修炼的弟子不多,可以给他多分几个。”

“小六啊,”宗主和善道:“小七他养不起。”

“……”

秦肆元不吭声了。

虽说弟子主要靠宗门养,但自己山头的徒弟要额外往上修炼刚开始依靠的都是各位峰主山主的私库。

他不怎么收弟子其实也有这个原因在。

剑修,穷。

“受伤了也不说,显得你能耐?”

刚从窗户翻进房间的男子动作一僵,险些直接摔在地上。好在他多少也是个大能,险险落地。

拢了拢深红衣袍挡住身体,方自留刚要说话,就被屋内人拽到凳子上扒开衣襟,一道约莫一掌长深可见骨的伤口大大咧咧陈列在胸膛上。

缕缕黑丝缠绕在上面阻碍着伤口恢复,青田眨了下眼,从纳戒中掏出药酒瓶往上面倒。

“嘶——”方自留面目狰狞,“你轻些,没死那魔物手里也要疼死你手里了。”

“疼你也长记性,”青田往他嘴里塞了一把丹药,又在伤口上敷了厚厚一层药粉,掌心调出灵力贴在男子胸膛,引着药物发挥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