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执念,应当也就是舍不得家中人。

“看着不像,”老者长叹一声,摸了黑子出来堵住青年人的路,哼笑一声:“枫林,难得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枫林仙尊只是把黑子引入包围中慢慢厮杀。

“啧,提一下都不许?”老者气的胡子飞起,“这孩子根骨悟性瞧着都不错,你不若让他自己去书阁那一层碰一碰!看看可有缘法。”

“可。”

白子已胜,枫林仙尊随意弹了袖袍,起身领青田去了书阁。他带着青田一路登上书阁最顶层,那是书最少的一层,也是宗门中学识最多的地方。

墙边书架环绕成圆,空出大片空间,除正中置一蒲团,便再无它物。

“去吧。”

枫林仙尊后退一步,对青田说:“寻你所愿。”

青田在蒲团上跪了三日,再睁眼时双目清明不复凡人之态,他对着枫林仙尊行礼道:“已有所得,多谢仙尊。”

“善。”

枫林仙尊没有问是哪位前辈的道统,只带人回去行拜师礼,收入门下,排行第七。

……

“这般想想,师尊门下,只有我与四师兄修了无情道,你们都是其他道统。”

秦肆元本是随口一提,心中却不受控的产生一丝刺痛,他敛目喝茶,压下那股不适。

青田只是拿出一个抱枕默默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