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靠自己的一身功夫完全足够进内门,方自留冷淡地看着她,“我身上可什么都没有。”
还被人扒的就剩一身里衣。
“我想进排名前十,”女孩与方自留对视,“你能帮我。”
方自留心中思绪百转,忽地耳尖一动,隐约听到远处有人的交谈声。
“有人回来了,在半里外,是先前抢你令旗的人,”蓝盼儿道:“我只求前十,不为其他。”
方自留:“好。”
他勾唇一笑,偏头往深不见底的悬崖示意,“跳崖,敢不敢?”
“走。”
。
青田食指曲起,抵着下巴沉吟:“我记得……那下面好像没令旗?”
有吗?没有吧?他当初没跳过,不过应该有宗门的传送阵保障他们的性命。
秦肆元敲敲茶杯,想了想说:“有,每届都会让弟子在那下面放二十面令旗,当初我便是从这里来的。”
他看见青田难以置信地眼神笑道:“内门弟子,要么能够从众人争抢中出来,要么敢想敢做……你挑的这小徒弟很不错。能耐得住性子,还懂得与人周旋,又敢直接跳崖,属实不像个八岁孩童。”
“自留心性尚可。”青田认同秦肆元的说法。
他上辈子进宗门考核就是和方自留同行,选的那条小路,几乎是一路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