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固安同意他的说法,“我亦有此感。”
他站起身,端着茶盏溜溜达走到窗边赏景。他挑的这个阵盘正中有个假山池子,养了不少金红锦鲤,很是能放松身心。
估摸着赫连商的心思,燕固安才说:“但我认为那孩子本性不坏,只是经历所致。”
“坊城第一个见到他的人是个老郎中,在乱葬岗发现的。据他说本来准备收成个药童带在身边,也算给个吃住,但那孩子醒了就跑了,宁愿在城中当乞丐也不愿意给老郎中干活。”
“方自留开始跟着一个老乞丐四处乞讨,但没几日那老乞丐就病死了,而且他经常跑到乱葬岗待着,”燕固安道:“城中人就传他是天煞孤星,会克死周围人,带来血光之灾。”
“老乞丐死后那孩子就自己独来独往,只趁没人的时候才找些剩饭之类果腹……不说传言,他自己怕也是这么认为的。有个弟子懂些奇门遁甲,算出他已无亲长。”
其实卦象显示的是全家都被灭门,只有他那么一点生机尚存于世。
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扶手,赫连商想了想,“……等日后我再看看罢,这性子也不算坏事。”
总比二猫次次下山都被骗要好。
师尊是剑修,还整日待在玉溪山不动弹,只有那么点家产,二猫一个人就造了不少,大师姐跟他再努力挣灵石也愣是填不上他被骗的坑。
……所以二猫被暂时扔出山门自己挣钱还债。
赫连商捧着茶盏也走到窗边看鱼,深深叹气,希望这个小师弟不费钱。
不争宠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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