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比以前更白，恍若初雪，浅棕的发丝散在额前，为他添上一抹近乎颓唐的优雅。唇边浅淡的笑容好像仍旧温和，可那锋利的獠牙却让他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慵懒的诱惑。

眼眸中的那庄严神性似乎不再纯粹，流淌着迷人又罪恶的猩红光泽。

季妄弦心跳越来越快。

他弯起唇瓣，轻轻闭上了眼眸，低声邀请：

“威彻尔莫特莱克请享用我。”

威彻尔本来还在忍耐，可听见这句话后，理智彻底崩碎，他将季妄弦揽进怀里，獠牙一下刺进了季妄弦的脖颈，大口吮吸着那浓郁香甜的鲜血。

季妄弦闭上了眼，感受着脖颈上微微的刺痛和湿润，手指攥紧了威彻尔的衣袍。

这是他第一次被吸血，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威彻尔从来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这么好吃，他几乎要停不下来。

但他没喝多久，就克制地止住了动作。

他学着之前季妄弦的模样，田舐着那两个仍在流血的血洞。

季妄弦摸着威彻尔的头发，哑声道：“可以多喝些的。”

喝过他的血的威彻尔，怕是很难再看上人类的血液了。

“已经足够了宝宝”

他已经喝了很多了

威彻尔将下巴抵在了季妄弦的肩膀上，爱怜地抱紧了季妄弦。

他到现在都觉得有些恍惚。

世界还是那个熟悉的世界，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嗅觉和听觉也比之前更敏锐了

所有的所有，都不是人类能够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