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他窝在威彻尔怀里打瞌睡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什么。
他一下睁开了眼眸,金红色的眸子一片清明。
他缓缓蹙起了眉心。
威彻尔感受到季妄弦的动静,疑惑地看向他。
季妄弦微微撑起身,仔细感受了一下。
“怎么了?”威彻尔轻声问。
“威彻尔,刚刚我好像感受到约伯了”季妄弦喃喃道。
“约伯”威彻尔怔了一下,抱着季妄弦的手一紧。
季妄弦握住威彻尔的手,瞬间回了卧室。
他拿起八百年用不到的手机,给塞缪尔打了个电话。
塞缪尔很快就接通了:
“喂死小孩!”
季妄弦斜靠在窗边,嗓音不疾不徐:“你跟阿丽娜在哪里?”
“诶放心放心!就是来看了一下这家伙的封印!”塞缪尔弯唇。
他一手扣着首相的脖子,一手拿着手机,站在被掀开的棺材前面,笑得愉悦。
“你在搞什么?”季妄弦微笑。
“没什么啊,你还不信我跟阿丽娜吗?”塞缪尔挑眉,“好好玩你的啊。”
他说着,将手机挂断,晃了晃手上的首相。
首相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双腿无助地乱踢。
塞缪尔歪头,笑得邪佞:
“听说,你觉得我们不解开约伯的封印,有蹊跷,所以,我亲自带你下来了。你猜猜,我要是现在解开他的封印,死的是你,还是我?”
首相脸憋得青紫,说不出一句话来。
“人类啊,威彻尔给你们争取来的和平,你们不想要,是吗?”
塞缪尔扭了扭头,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眸中的金红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