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气音沙哑:“我们晚些再说好不好”
他害怕
他不想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情
人类会老去,会死亡,他不能接受与威彻尔分离
威彻尔托起了季妄弦的囤,将他抱到了床上。
季妄弦银色的长发散在深红色的大床上,像一捧新雪落在了晚霞里,旖旎绮丽。
威彻尔眸光暗了暗,唇瓣印在了季妄弦的额头。
他嗓音喑哑:“季妄弦”
季妄弦一下堵住了威彻尔的唇瓣,止住了威彻尔的话音,指尖轻轻一勾,袋子就落在了身旁。
季妄弦呼吸急促:
“老公什么都有了说好的,第一次也要让我疏附。”
威彻尔闻言,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轻轻叹息,低哑的嗓音温柔:
“我会努力的,宝宝。”
季妄弦再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可他没有用吸血鬼的能力治愈自己。他只想好好感受
威彻尔是人类,体温比他烫了太多。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恍若是炽热的温泉不断冲刷最薄弱的冰层,带着来自深处的力量和温度,所过之处几乎要被全部烫化,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但因为是出赐,就算威彻尔再温柔,还是很疼。
可到后面,他竟然也很觉得舒服
季妄弦想着,猛地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努力镇定着自己的心跳,脸上却全红了,思绪混乱。
他如愿以偿看见威彻尔控制不住的模样了。
季妄弦想着,忍不住弯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