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跪在十字架旁边,小小的牙齿咬着唇瓣,似乎在忍着委屈和疼痛。
威彻尔唇色愈发苍白。
季妄弦为什么全身是伤他去哪里了?
威彻尔看见小季妄弦缓缓把那小蛋糕翻出来。
那小蛋糕已经只剩一点点了,上面脏兮兮的,似乎有些变质。
小季妄弦拍了拍上面的蚂蚁,轻轻咬了一小口下去。
他坐在十字架边,缓缓靠在上面,蜷缩着身体,一点点咀嚼着口中的巧克力蛋糕。
威彻尔颤抖着,忍不住想去抱住季妄弦,却摸了个空。
他一下跪在了季妄弦的旁边,怔怔看着他,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下。
小季妄弦将口中的巧克力咽下去后,眼中终于委屈地流出眼泪。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手背抹着泪水,不住呜咽着,哭得很委屈。
他捧着那块满是蚂蚁的变质巧克力蛋糕,稚嫩的嗓音听着十分可怜:
“父我再吃最后一小口,就一小口我一定不会再贪心了”
他说着,又轻轻咬了一小口,而后像是怕自己吃太多一般,将那小蛋糕又埋了起来。
季妄弦抱着膝盖,一边咀嚼,一边流着泪呜咽着。
“我不饿。”
威彻尔听见他说,
“糕点很好吃,能有那么好吃的东西,我不饿了,也不疼的所以,仁慈的父我很乖明天能不能让我要到饭吃”
威彻尔听着小季妄弦虔诚的祈祷,顿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刀刀凌迟,疼得他无法呼吸。
季妄弦终于将那一小口蛋糕也咽了下去,他抿了抿的嘴唇,缓缓躺下,蜷缩在十字架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