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心情忍不住愉悦起来。

他指尖轻抬,一道黑气绕在了威彻尔的身上,将他拉过来,摁在了书桌前坐好。

季妄弦自己则坐在了书桌上,翻开了一本漫画,居高临下地看着威彻尔轻笑:

“威彻尔,好好学学。我在这方面,比你会。”

威彻尔扫了一眼那露骨的漫画,心跳顿时杂乱无章。

但却无端生出了一股酸涩来。

他哑声问道:“你以前,还有过别的喜欢的人吗?你和他做过那种事?”

季妄弦愣了一下,旋即微微俯身,弯唇:

“威彻尔,我只有你一个爱人。但是不妨碍我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做,也不妨碍我自己解决,也不妨碍我看别人座。”

威彻尔仰头看着季妄弦流光溢彩的金红眼眸,恍惚间感觉回到了被囚禁在这里的那段日子。

那时的季妄弦也会这样骄矜地笑着,懒洋洋地冲他说话,让他炽罗地跪着,让他叫他“sire”

威彻尔想到那被迫承受预旺的时刻,呼吸有些急促,小腹发热。

威彻尔闭了闭眼,立刻将视线转到了漫画上。

他强忍着羞赧,浏览着上面古怪的对白和毫无遮挡的动作

原来是要这样吗

威彻尔迅速翻完了半本,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厨师的女儿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漫画

季妄弦跟着看了几页漫画后,呼吸逐渐变沉,眼神忍不住落在了威彻尔的身上。

他的目光从威彻尔英俊的脸庞,缓缓挪到了那被衣领束缚着的脖颈。

威彻尔穿神父袍的时候,总会让他心中生出一股想把那黑袍撕碎的预旺。

想看威彻尔那结实的肌肉上挂满汗珠,想看他温柔的脸上露出渴望,想听他姓感的川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