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喉中溢出一丝闷哼。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逝,瞳孔也逐渐涣散、灰败。

贺向天在贺渊濒死之际,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塞进了贺渊的口中。

“哥哥,求你了快喝”贺向天低低哀求。

贺渊听见贺向天的声音,原本没有反应的唇瓣艰难地张开,努力吞着贺向天的血液。

随着鲜血流进口中,贺渊愈发觉得胃里灼热,像是岩浆滚过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额上逐渐渗出冷汗,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猛地推开贺向天的胳膊,身形已经开始扭曲。

“啊——”

贺渊痛苦地嘶吼,已经不成人声。

贺向天跪在贺渊的旁边,无助地看着贺渊,眼泪直流。

威彻尔不自觉地抿紧唇瓣。

之前贺渊被硬生生砍断了手臂,撕掉了头皮,都没有这样凄惨地叫过

季妄弦面无表情。

他转身,拉住威彻尔,大步走出了地牢,封住了牢房,将惨叫声隔绝。

威彻尔唇色有些苍白。

季妄弦回头看见威彻尔的脸色,心里猛地沉了一下。

他停住了脚步。

半晌,他才哑声开口:

“威彻尔,看见他们这样,我心里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