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垂眸，揉了揉季妄弦的头发。

他看得出来，这两个初代跟季妄弦的关系很要好，所以他会努力融进季妄弦的朋友圈子里。

季妄弦感受着头顶的温度，忍着想按着威彻尔亲的欲望，又冲塞缪尔皱起眉头：

“马夫，我昏了那么久，贺渊他们呢？还有那愚蠢的首相。”

塞缪尔挑眉：“啊我都把那俩兄弟忘了。他俩被我捉起来关进了地牢。你随时可以去看。”

季妄弦神色一冷。

塞缪尔打了个响指：“啊对了，他俩先不说，你或许会更想知道，发生了那晚的事，人类对你家神父的议论。”

季妄弦抿紧了唇瓣，抬头看了一眼威彻尔。

威彻尔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叹息道：“季妄弦，其实不用在意的。”

“不行，我要知道。”季妄弦执拗。

关于威彻尔的事情，他都要知道。

他拉着威彻尔，在沙发上坐下，拿过塞缪尔的平板电脑，点开网页。

威彻尔坐在季妄弦的旁边，也看向了平板。

季妄弦脸色越来越沉。

他昏迷了一周了，但是威彻尔的事情仍旧高居头条——

【比约十二世没有封印vesperferenth？】

【威彻尔莫特莱克灵魂已经属于恶魔？】

【威彻尔莫特莱克天主的叛徒？人类的叛徒？】

季妄弦闭了闭眼，心中愤怒。

威彻尔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根本不在意。

季妄弦沉着脸，继续往下翻了翻人类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