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的手在季妄弦的腰上轻糅,指腹无师自通地按在那腰窝上,感受着手底下那泛着凉意的皮肤逐渐变得温暖。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心跳越来越快。

唇齿间满是季妄弦的香气,泛着血橙和蜜渍玫瑰的味道,腥甜而诱人沉沦。

“季妄弦”

威彻尔嗓音喑哑,浑身滚烫,血液似乎都在往一处涌。

“唔要听‘老公’。”

季妄弦含水的眸子潋滟迷离,却还是强硬说着,对此念念不忘。

威彻尔无奈地弯起唇角,轻声宠溺道:“老公”

大手顺带捏了捏季妄弦的腰。

季妄弦听见威彻尔低哑而有磁性的一声“老公”,感觉浑身似乎窜过了一股电流,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威彻尔的声音真好听

“饿不饿?”威彻尔垂眸看着季妄弦。

季妄弦这才发觉胃里空荡荡的。

他点头。

威彻尔顿了一下,眼神瞥向别处:“你的那三个血奴塞缪尔已经带给我看了都很英俊也很有教养”

季妄弦闻言,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恍然想起来,他好像是留下了两三个血奴

但是他根本想不起样貌来了。

威彻尔轻轻叹息,将自己的睡衣拉下来一侧,露出那白皙的脖颈和结实的肩膀,道:

“虽然他们应该很好喝,但还是就喝我的吧。”

季妄弦怔怔看着威彻尔的脖颈,心中顿时爬满了酥酥麻麻的痒意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