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想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漫上一层羞赧来。

然而他还没细想,忽然看见季妄弦的眼角竟有泪珠渗出来。

威彻尔呼吸一窒,抬手将季妄弦的眼泪轻轻拭去。

然而就跟开了什么水龙头一样,那泪水越擦越多。

威彻尔一下有些慌张,微微撑起身,将季妄弦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让季妄弦枕着他的手臂。

“季妄弦”威彻尔轻轻唤着,手足无措地哑声安慰,“别怕我在”

季妄弦似是感受到身边的温暖,咬着唇瓣,逐渐安静下来。

威彻尔松了口气。

他更加抱紧了季妄弦,缓缓闭上了眼睛。

威彻尔再醒来的时候,季妄弦还在怀里睡着。

城堡外的天空一片黑暗,威彻尔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垂眸看着季妄弦,虽然已经从塞缪尔那里知道了季妄弦会多睡两天,但他还是有些心焦。

威彻尔薄唇紧抿,轻轻拉开了季妄弦的被子,又去看了看他胸口的伤。

原本血淋淋的伤口,只剩下了一道嫩红色的疤。

威彻尔手指轻轻在季妄弦的疤痕上抚过,越看越心疼。

他重新将被子给季妄弦盖好,下巴抵在了季妄弦柔软的发丝上,轻轻叹了口气。

卧室里一片宁静。

威彻尔抱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换好衣服下楼。

夏佐出现在威彻尔的眼前,微微躬身:“威彻尔神父,您想在哪里用餐?”

威彻尔后退一步,道:“你不用一直这样跟我说话。我在餐厅就好。”

夏佐点头:“神父,餐厅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