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妄弦会抱着那些血奴,或者像以前坐在他身上一样,坐在血奴身上,嘴唇贴在他们的脖颈吗?
威彻尔想到这里,眉心就忍不住蹙紧了。
他没有多说,抱着季妄弦,大步朝卧室走去。
威彻尔将季妄弦放在了床上,将季妄弦的鞋和染血的脏衣服都脱下,才给季妄弦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怔怔看着季妄弦。
昏迷着的季妄弦,没了那股嚣张的锐气和疯劲,静静躺着,银白的长发散开在深红的大床上,唇瓣殷红,漂亮得像是橱窗里的瓷娃娃。
威彻尔嗅着季妄弦蜜渍玫瑰的甜香,心中愈发柔软。
他轻轻叹息。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狠的血族少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大概是因为在季妄弦伪装成女孩的时候,他就上心了吧
本来想再也不纠缠,却根本做不到
越去了解,越无法狠下心离开。
威彻尔默默想着,最终缓缓俯身,在季妄弦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嗓音沙哑:
“快醒来吧,季妄弦”
季妄弦没有任何回应,呼吸又浅又慢。
威彻尔看着季妄弦的模样,心脏揪疼。
他与季妄弦待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下楼。
塞缪尔正靠在楼梯扶手上,兴致勃勃地看着面前夏佐带过来的几个血奴。
夏佐见威彻尔来了,微微行了个礼。
威彻尔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礼貌地垂下眼睫。
塞缪尔看着行礼的夏佐,一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