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神父,这可是封印啊。自己封印自己,这小孩是真的疯。”塞缪尔叹息。
“所以要怎么让他醒来?”威彻尔低沉的嗓音里带了些急迫和强硬。
不是用圣光术的封印,他解不开。就算强行解开了,也会伤到季妄弦。
塞缪尔饶有兴致地笑了一下:“你竟然还会着急?还会生气?”
阿丽娜剜了塞缪尔一眼,回答威彻尔:“不用担心,他只是吸血鬼的力量被封印了一大半。一般会陷入沉睡,等封印的力量消散,自己就会醒来。”
“现在不能让封印的力量消散吗?”威彻尔望着阿丽娜,脸色有些苍白。
如果是圣光术,就可以解开封印。
“也是可以的。但是”塞缪尔挑眉,“但是,我怕他醒来,看见一个逃避的神父,然后再发疯,把自己弄成这样。神父,你也看见了,这小孩对别人狠,对自己还能更狠。”
威彻尔哑声道:“我不会逃避了。”
塞缪尔淡淡问:“人类,和血族,站哪边?”
威彻尔没什么犹豫:“站季妄弦。”
塞缪尔笑了一下:“啊,我明白了。哪边都不站,就光夫唱夫随是吧?那他要是想杀人怎么办?杀无辜的人。”
威彻尔垂眸:“如果他真的杀了我也不会因此离开他。”
塞缪尔一脸不爽。
什么叫“如果真的杀了”?
说到底,这神父约束自己不够,还想约束季妄弦。
阿丽娜握住了塞缪尔的手,轻声道:“剩下的事情,让季妄弦他们自己解决。”
塞缪尔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俯身,将手覆在了季妄弦的胸口。
一道道黑红色的符文从胸口浮现,又如云烟般,缓慢地崩裂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