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着:

“神父我爱的人,跟我说,他听得见

“那他能不能听见,我有多想他

“他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

威彻尔听着耳边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是荆棘,紧紧缠绕上他的心脏、肺腑,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在疼痛。

他闭了闭眼,嗓音低沉喑哑:“季妄弦不要哭”

季妄弦听见威彻尔唤他的名字,眼泪愈发止不住。

他一下出现在了隔板的另一边,泪眼朦胧地望向威彻尔。

威彻尔心脏重重一跳,他站起来,垂头看着哭得脸颊通红的季妄弦,心中揪痛。

季妄弦上前一步,将威彻尔拉下来,猛地吻住了威彻尔的唇。

他将威彻尔一下抵在了告解室的小桌上,尖锐的虎牙在威彻尔的唇瓣上碾磨,乌木的香气混着咸湿的泪水,痛苦却虔诚。

两个人的呼吸都凌乱破碎。

威彻尔接纳着季妄弦胡乱又冰冷的吻,大手忍不住按在了季妄弦的腰侧,颤抖着将季妄弦的呜咽全部吞进口中。

他的指尖擦过了季妄弦湿润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地擦去那滚烫的泪水。

别哭了季妄弦

别哭了

威彻尔心疼地睁开眼,可他的余光却看见了告解室里的那尊圣母像。

圣母慈和的面容对着他和季妄弦,石雕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威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