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夏佐在之前是被他允许管着这城堡的,所以他的其他血裔在他被封印后,就都离开了城堡。

“是。”夏佐应下。

“下去吧。”季妄弦淡淡道。

塞缪尔“嚯”了一声:“早该这样了,死小孩。”

季妄弦掩饰着心中的疼痛和空洞,笑了笑:“你跟阿丽娜住在这里,想养血奴,我也没有意见。离开的时候带走就行。”

“好哟!”塞缪尔愉悦地弯起唇角。

季妄弦没再管塞缪尔,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将枕头抱起来,躺在了露台的秋千上,抬手将城堡黑色的迷雾给升了起来。

反正威彻尔离开了,不用再有太阳了。

季妄弦呆呆望着黑色的天空,轻轻晃着秋千。

威彻尔,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走得干干净净。

也是,来的时候,也就只有一条命,和一件黑袍了

季妄弦想着,将枕头死死按在胸口。

明明才分开没多久,他却已经开始想他。

“更爱人类”季妄弦喃喃着这句话,不自觉地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将自己蜷缩起来。

可是怎么办他根本无法爱屋及乌的喜欢人类

他只喜欢威彻尔。

只有威彻尔。

季妄弦死死抿唇,强迫自己闭上眼,自己催眠自己。

不要再想了。

睡着了,就好了。

睡着了,就不疼了。

季妄弦是被城堡里的嘈杂吵醒的。

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听着楼下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