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又展开双臂:“他是恶魔!他饮活人之血,他播种死亡与黑暗,他诱惑纯洁的灵魂,他亵渎圣洁的天主,他妄图让人类屈服于黑暗!”

“封印他!!封印他!!杀了他!!”

“是他让我家破人亡!杀了他!”

“威彻尔神父!是您让我们体会到天主的临在!”

“赞美威彻尔神父!”

底下的教徒疯狂地呼喊。

季妄弦耳边听不真切那些教徒的声音,他只能听见威彻尔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他温柔的神父此刻在看着他吗

季妄弦眼泪重重砸在了染着鲜血的雕花地面上。

被贯穿的肩膀几乎麻木,心脏的疼痛却愈发鲜明。

可他明明最不怕疼了啊

季妄弦颤抖着。

要是,威彻尔能抱抱他就好了。

一定会很温暖吧

教皇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这迷惑我们的魔鬼,必昼夜受痛苦,直到永永远远!主将用锁链把他永远拘留在黑暗里,经受审判!”

他说着,银质的锁链上骤然亮起圣光。

季妄弦呼吸一滞,一阵剧痛潮水般从肩膀处传遍全身,强烈的灼烧感传来,让他的上半身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季妄弦喉咙中溢出小声的呜咽,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

阿丽娜靠在塞缪尔的怀里,远远看见这一切,眼泪不住涌出。

她颤抖着道:“季妄弦那么久都没喝血了又完全不想反抗塞缪尔”

塞缪尔也狠狠蹙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