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嘶哑的鸣叫划破寂静。
威彻尔怔怔望了一会儿外面,缓缓垂下头。
翌日清晨。
季妄弦端着早餐的盘子,进了威彻尔的房间。
威彻尔看见季妄弦穿着薄薄的白色蕾丝长衫,袖口还有大捧的蕾丝点缀,晃眼看去,像是中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公子。
季妄弦将早餐摆在了威彻尔的面前,弯起唇角:“威彻尔,早上好。”
威彻尔有些不习惯。
他轻声道:“早上好。”
“等你吃完,我们就出发。”季妄弦将餐盘放在了桌上,坐在了小沙发上。
威彻尔缓缓坐下,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早餐。
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他说不出有哪里不对
他望着季妄弦,心中那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
季妄弦见威彻尔吃得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间。
要八点了。
所以,厨师他们,也应该都到教堂了。
季妄弦将双手伸到了威彻尔的面前,哑声道:“威彻尔,牵着我,好不好?”
威彻尔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牵两只手?
季妄弦指尖冒出一道黑红的气息,强硬地让威彻尔扣住了他双手手腕。
威彻尔一只手就能将季妄弦的手腕全部握住。他感觉手心一片冰凉,季妄弦那缓慢的脉搏从细嫩的皮肉下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