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骇地发现，塞缪尔对他造成的伤害，竟然没法立刻恢复！

“我是你的始祖，贺向天。”塞缪尔声音微冷，“我会处理掉所有不听我话的血裔。”

贺向天大口大口喘着气。

季妄弦眼眸望向贺渊，低低道：“贺渊，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贺渊向四周看了看，忽然沉声问道：“威彻尔神父在你这里吗？”

季妄弦睫毛颤了颤，唇边笑容苦涩：“在。”

“vesper！他不是你的玩物！”贺渊愤怒。

“他不是我的玩物。他是我喜欢的人。”季妄弦起身，走到了贺渊的面前，“贺渊，你是人类猎杀吸血鬼的最高指挥官。我要你帮我召集人类去圣兰斯大教堂。越多越好。”

贺渊心脏重重一跳，身体颤抖：“你又要干什么”

难道又要重现那场恐怖又绝望的黑弥撒？！

贺渊想到这里，急促道：“vesper！你休想让我帮你召集人类！”

季妄弦顿了顿。

贺渊说完那话就后悔了。

他本以为季妄弦又会像猫戏弄耗子一样，用猎人或者贺向天威胁他，却没想到，季妄弦只是轻声开口：

“我不会杀人。一个都不会。”

贺渊一下愣住。

贺向天在旁边怒吼：“恶魔！谁信你？！”

“诶，贺向天，没人教你规矩我能理解，但你身上淌着谁的血，麻烦你想想清楚，好吗？”

塞缪尔一下扣住了贺向天的下巴。

贺向天只能被迫抬头，说不出话来。

季妄弦闭了闭眼，逐渐失去耐心。

他寒声冲贺渊道：“我要你，不止是召集人类，还要去告诉全世界的人，威彻尔莫特莱克，打败了恶魔，打败了初代血族，vesperferen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