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那么漂亮的少年,16岁,被活生生的烧成了黑色的焦炭。他好像有一米七几的个子吧但当时的他,肌肉扭曲萎缩,看不出形状,骨头也要烧没了,甚至连人形都看不出来啊,我完全没想到他生前能有那么高呢。

“啊还有,这样烧死,不仅是身体的疼痛啊他还会窒息,会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烫得长满水泡,再全部爆裂,又全部萎缩”

威彻尔越听呼吸越是急促。

他哑声阻止:“不要再说了!”

他根本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

季妄弦被烧死

“好呢,不说他的死状,那我悄悄告诉你,那些虔诚的修女,是如何在旁边祷告的吧。”

塞缪尔兴奋地看着威彻尔,靠在沙发上,扬起下巴,

“那些修女们,握着玫瑰念珠,在少年痛苦的消亡里,向天主祈祷!她们说:主啊——请怜悯我们!请洗清我们的罪过!”

塞缪尔高声诵念着,忽然顿了顿,歪歪头:“还有什么来着?威彻尔,你们教会烧死人的时候,都说些什么来着?”

威彻尔手指攥紧了身上的薄被,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塞缪尔笑道:“啊我想起来了。耶和华啊!耶和华必在他的震怒中,吞灭他!火要把他烧尽!他被驱逐,如烟被风吹散!恶人见神之面,如蜡被火熔化!”

“不要再说了”威彻尔颤抖着打断塞缪尔。

塞缪尔停住了话音,缓缓勾唇:

“怎么了?神父?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们不是聊得很愉快吗?”

威彻尔想着那副场面,心脏恍若被重锤敲打,闷重的疼痛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一句句的祷词,此刻却像是钉在他身上的尖刺。

所以,季妄弦才总是无意流露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