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弯唇:“我不信。你说过你会听见。你会醒来的,对不对?”

季妄弦的手指轻轻抚过威彻尔的脸颊,又在他冒着胡茬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他目光里满是痴迷,又带着些许的绝望。

季妄弦望了一会儿威彻尔,掀开了威彻尔另一边的被子,躺了进去。

“晚安,威彻尔。”

清晨。

季妄弦一起来就看向威彻尔。

可威彻尔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厨师的早餐已经送到门口了。

季妄弦默默将早餐拿进来,扯了一小块面包,递到了威彻尔干涩的唇边。

“威彻尔”季妄弦的嗓音很轻。

威彻尔一动不动。

季妄弦等了许久,垂下眼睫,笑了笑:

“看来今天你也不想醒。”

他将面包放回去,低低呢喃:“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睁开眼。威彻尔,我可以等你的。”

季妄弦将卧室里所有的食物都放回了餐车上,只留下一杯温水,将餐车推离卧室。

他回到威彻尔的旁边,舀了一勺温水,笨拙地将水沾上威彻尔的唇。

原本干涩的唇瓣被水濡湿,然而却根本喂不进去。

季妄弦哑声道:“威彻尔,饭不吃,水总要喝吧?起来喝口水,好吗?”

卧室里一片寂静。

季妄弦咬紧了唇瓣。

半晌,他颓丧道:“好,好。不喝水。我们不喝水。你累了,那就睡觉,睡醒了再说”

他说着,一下放下水杯,大步离开了卧室,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