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也跟着坐下,问:“神父呢?”

“他不愿意见我”

季妄弦嗓音沙哑。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塞缪尔忍不住问。

“”季妄弦沉默。

“得到他的身体了吗?”塞缪尔嘿嘿一笑。

季妄弦依旧没有回答。

塞缪尔优哉游哉地轻嗤一声:“要不是阿丽娜操心你的事情,我才不会管你呢。我可最喜欢看戏了。”

季妄弦忍着抽死塞缪尔的冲动,偏过头,拒绝沟通。

“我感受到了,你那个小教堂里,有你幻境的力量。”塞缪尔悠悠道,“你让威彻尔看见了什么?”

季妄弦顿了顿。

他张了张口,最终垂下眼:“没什么。”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威彻尔在他的手下、在信徒面前

“那,最后一个问题,”塞缪尔勾唇,“你道歉了吗?”

季妄弦僵了一下。

没有。

“啧。”塞缪尔摇着头叹息,“玩去吧。‘爱’对你来说,果然还是太复杂了。”

他说着,摆了摆手。

但下一秒,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挥手把旁边动弹不得的心理医生弄过来,解开了封印。

心理医生濒死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里满是恐惧。

塞缪尔弯唇:“死小孩,我觉得这个心理医生,可能会更适合你。”

“我心理有问题吗?”季妄弦冷笑。

塞缪尔挑眉:“作为初代来说,没有。但作为人类来说,有。而作为人类的老婆来说,就更有了。你简直浑身上下都是问题。”

季妄弦深呼吸,直接厉声吩咐夏佐:“让这医生滚。还有,让刚刚那个医生守在我卧室外面。威彻尔挂了点滴,让他看着时间。”

塞缪尔阻止:“诶别滚啊!”